“这几天帮忙对付段家的人,都被章珹带走了。”白光远的额角渗出冷汗,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白老爷子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老陈连忙上前给老爷子喂了一颗降血压的药,顺便推拿他的胸口后背。

    吃了药,白老爷子缓了过来。

    他倚靠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眉头拧成一团。

    “是我大意了,太心急。”

    他不该在没摸清章珹底细前,就冒然对段家下手。

    章珹这人太狡猾了,一来京市就顺着大家的猜测,多番刁难段家,降低大家的警惕心。

    白老爷子越想越后悔,他就是上了章珹的当,才急于借此机会扳倒段家。

    现在仔细想想,章珹这人非常不简单,他不单单针对段家,他好像在针对所有人。

    此刻,白老爷子肠子都悔青了。只希望章珹见好就收,不要顺藤摸瓜。

    “父亲,现在怎么办?”白光远见白老爷子只顾叹气,心里急得很。

    白老爷子垂着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垮:“等,等通知。这几天什么也别做,免得引起章珹注意。对了,给昭儿找一个最好的律师。”

    “好。”白光远满面愁容地离开。

    两天后。

    宋诗予接到舅舅的电话。

    “小予,你收拾收拾,晚上和舅舅去机场接你妈妈。”

    宋诗予沉默了几秒,才应道:“好。”

    挂完电话,宋诗予有些怔忡。

    自从那晚搬离段斯昀的别墅,她便一直待在家里,没怎么出门。

    舅舅归来和妈妈即将回国,以及脚下踩着的大平层,这些事物叠加在一起,让她觉得日子跟做梦一样,不真实。

    这几天,她在家里什么正事也没干。就是静静的发呆,看看窗外,和段斯昀视频聊天,和佳欢幼菡唠嗑。

    同时,她很害怕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只是这个梦做得太久太逼真。

    她可以接受大平层是梦,也能接受妈妈即将回国是梦,反正她挺满意当下的物质条件,也习惯没有妈妈的生活。

    但她唯独不能接受舅舅归来是个梦。

    她难以承受舅舅再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