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章珹打起精神,“我过去吃点。对了,大晚上的你们母女俩怎么在这?”

    章黛灵说:“下去散散步。”

    章珹:“可以。这个小区安保措施不错,还算安全。”

    三人回到家。

    章黛灵把热着的饭菜端上桌,章珹就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狼吞虎咽。

    宋诗予在旁打听道:“舅舅,白家的事很棘手吗?”

    章珹几筷子把一碗饭干完,回她:“现在不仅仅是白家一门的事了,还牵扯到许多被白老爷子当年提拔起来的人。”

    “白老爷子这些年如同坐在一棵大树上,高枕无忧。”

    “要想拿下白家,得把这棵大树连根拔起。”

    “现在刚把大树扯动,发现大树下的根系扎得又深又密。”

    “大树下的每条根系都不愿脱离这片肥沃的泥土,他们缠在一起反抗。”

    “所以,眼下是拔根最吃力的时候。”

    最深层次的原因,章珹没说。

    他的位置再高,背后也无大家族相靠,那些人被他逼急了,兴许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姐,诗予,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尽量别出门了。”

    “好。”

    接下来几天,章珹在京圈的动作不断,眼看身边的保镖都多了起来。

    随着那个小本上的人越来越得被带去调查,白老爷子在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巴都起了热疮。

    “章珹!好一个章珹!  ”

    上午,白老爷子在家里怒吼,不小心扯到发炎的口疮,痛得“嘶”了一声。

    焦躁在疼痛的加持下,更易激起一个人的怒意。

    “我明白了,章珹是冲着我们白家来的!”

    白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不停用拐杖敲击地板。

    “他带走的全是我当年扶上去的人。他到底在想什么,白家惹他了吗?”

    老陈在旁给白老爷子推背:“消消气啊。您现在可气不得啊。”

    最近白老爷子就差把药当糖丸吃了。

    “这气消不了。”白老爷子吹鼻子瞪眼,“查到了吗?章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叮铃铃”一阵手机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