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全部清除干净。此时的吴协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更是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看到吴协那副虚弱至极的模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一般,疼得厉害。
我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那块一直随身带着的手帕,然后小心翼翼、轻柔无比地凑到他跟前,轻轻地为他擦拭着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每一次的触碰都仿佛生怕会弄疼了他似的。
此时的吴协正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失去了所有生命力一样,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仿佛全身的精力都已经被彻底抽空。
一旁的黑瞎子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关切之色。
只见他随意地一甩手,便将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外套扔给了吴协,并随口说道:“快把衣服穿上吧,以后可别再一个人到处乱跑瞎玩儿啦!”
吴协艰难地点了点头,用那只颤抖着的手缓缓接过外套,嘴里轻声道了句谢:“谢谢……只是,这些该死的野鸡脖子到底是怎么爬到我身上来的啊?”
听到这话,吴山省皱起眉头解释道:“这些刚刚孵化出来没多久的小野鸡脖子,都是靠着吸食人血才能存活下来的。估摸着应该是你刚才在水里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它们了。”
尽管身体依旧十分虚弱,但吴协还是强打起精神,焦急地开口说道:“不好,好多兄弟们也被蛇给咬伤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去救他们才行!”
吴山省一听,气得猛地一下站起身来,对着吴协大声训斥道:“早就跟你说过叫你先回去,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好,闯出这么大的祸事来了!”
就在这时,黑瞎子似乎察觉到了叔侄俩之间需要一些单独交流的空间,于是他朝着谢雨辰微微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和自己一起离开这里,好让吴山省和吴协能够安静地说话。
谢雨辰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站起身来,并且顺手拉起了我,笑着对我说道:“走吧,林林,我带你去吃点儿好吃的东西。”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拽着我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有些犹豫不决地看向满脸怒容的吴山省,嘴唇微张:“可是……吴协哥哥他……”话还未说完,便被谢雨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