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吴山省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缓慢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没错,确实在我这里。”
吴协紧接着又抛出了另一个疑问:“那定主卓玛应该也给您传递了口信吧?”
吴山省没有马上回答,只见他再次慢慢地拧开酒壶盖子,小心翼翼地往嘴里倒了一小口酒。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喉咙发出一阵轻微的吞咽声。终于,他放下酒壶,用低沉的嗓音回答道:“是的,正是你跟随阿柠一起,驻扎在魔鬼城外的那个晚上。”
——回忆——
在一个略显简陋但却收拾得十分整洁的帐篷里,吴山省正与定主卓玛相对而坐。
定主卓玛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有神。而定主卓玛的孙子扎西站在她身后,身姿挺拔如松。
吴山省看着定主卓玛,缓缓开口道:“十九年前,文静就已经将那三盘至关重要的录像带,亲手交到您的手中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甸甸的分量。
扎西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确实如此。”
吴山省紧接着追问:“那么在这漫长的十几年时间里,您是否曾经见过她呢?”
扎西转头看向自己的奶奶,用一种陌生的语言问道:“Вы koгдa-hn6yдь ee вnдeлn”(你有没有见过她)
定主卓玛摇了摇头,简短地回答道:“het”(没有)
扎西随即向吴山省转达了奶奶的意思:“没有。”
吴山省微微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那您们又是何时寄出那些录像带的呢?”
扎西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三个月前,那个叫陈文静的女人突然联系到了我的奶奶。她请求我奶奶帮她个忙,就是把那些一直保存在我们这里的录像带给寄出去。”
吴山省连忙追问:“那这次您奶奶见到她本人了吗?”
扎西再次用那种奇怪的语言问定主卓玛:“Вы koгдa-hn6yдь вnдeлn ee лnчho”(你有见过她本人吗)
定主卓玛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