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省摇了摇头,冷静地回答道:“自然不可能仅凭一个暗号就认定主卓玛与陈文静一定碰过面。当时,我便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然而,毋庸置疑的是,所有这些事情必定都是由文静一手策划安排的。除了她,不会再有其他人特意来找我。文静正通过这种方式,有条不紊地将所有人逐一引入其中。之后,那位老太太告诉我说文静正在前方等待着我,并为我指出了另外一条道路,可以更迅速地深入雨林腹地。那一刻,我猛然惊觉,这或许将会是见到文静的最后契机了!”
吴协眉头紧蹙,满心困惑地追问道:“这么说来,您坚信文静阿姨仍然在世?”
吴山省冷哼一声,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倘若文静当真已经不在人世,那么那盘至关重要的录像带恐怕早就被邮寄出去了。既然至今尚未收到,那就足以证明她肯定还活着!”
吴协面露疑惑之色,缓缓开口说道:“只是让我感到费解的是,为何那盘录像带要分别寄给咱们三个人呢?您、我以及阿柠,我们三人之间究竟存在着何种关联呀?”
吴山省深吸一口气后说道:“错,是你、我还有小哥。我心里清楚得很,以阿柠那性子,肯定会对这件事情充满兴趣。而且呢,咱们也确实需要她所拥有的物资以及人力,好给咱们开道铺路啊!所以嘛,我就让小哥带上那些录像带去寻阿柠,权当作一份投名状啦。”
听到这话,吴协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吴山省,大声吼道:“竟然是你将阿柠卷入到这趟浑水中来的!”
面对吴协的指责,吴山省倒是显得颇为镇定,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我不过是向她提供了一些相关的信息罢了,至于要不要参与进来,最终的决定权可是掌握在她自己手中的哟。”
此时,吴协不禁回想起我先前所说过的话,开口道:“阿柠已经死了”,心头不由得一紧。
而一旁的吴山省似乎有些惊讶,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接着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无保护攀岩’的运动?”
吴协一脸茫然地看着吴山省,疑惑地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吴山省微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地解释起来:“所谓的无保护攀岩呀,顾名思义,就是在完全没有任何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