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施的情况下,仅凭双手去攀爬那些陡峭险峻的岩壁。整个过程不仅极其危险,而且一旦开始就根本没有回头路可走。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有许多人前赴后继地前来挑战自我。甚至有人说,在无保护攀岩这项运动里,死去的传奇人物可要远比还活着的多得多呢!其实仔细想想看,咱们现在正在从事的这些事情,跟无保护攀岩何其相似啊!从一开始,死亡就如同高悬于头顶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有可能降临。只不过,谁也无法预料它究竟会在哪一天突然落下而已。我想,聪明如阿柠,对于这个道理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吴协静静地坐在那里,回想起之前阿柠对他说过的那些话:“既然我们都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要再去纠结其他可能存在的情况了,因为那毫无意义。就如同你为了小哥,可以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一般,而我为了我所坚持的选择,同样能够做到不顾一切。”
尽管如今阿柠幸运地活了下来,但不知为何,吴协的心中仍然隐隐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对面的吴三省,缓缓开口问道:“你和小哥他们都是当年考古队里的成员,那么我呢?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们选中了我来参与这一系列扑朔迷离的事情当中?”
吴三省沉默片刻后回答道:“这件事恐怕只有去询问你文静阿姨才能知晓答案了。”
吴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稍作停顿之后再次开口说道:“那您是否了解‘它’?”
吴三省微微一愣,疑惑地反问道:“他?”
吴协连忙解释道:“不是单人旁的那个‘他’,而是宝盖头的‘它’。”
这时,吴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之前在疗养院里看过的本泛黄的日记本。上面便写道:“当这些录像带被寄出去的时候,便意味着负责保管它们的那个人再也无法与我取得联系。出现这种状况无非两种可能,其一便是我已然遭遇不测身亡;其二则是‘它’已经察觉到了我的行动,并迫使我不得不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
吴协面色凝重地说道:“其实啊,这是文静阿姨在她的日记里面提及到的一个嗯,怎么说呢,算是一个比较独特的概念吧。而且,她不仅告诉了我们这个概念,还为咱们指出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