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被蒋老六戏耍得脸颊通红。
另一边,镜头缓慢上摇,率先入镜的是男人平直的锁骨和高挺耸立的性感喉结。
上下滚动着的喉结旁。
带着一圈浅浅齿印的草莓痕清晰无比。
「嘶哈……」
「黎小酒下口可够狠呐,直接就是一个梦回“皎皎绽梅碎雪中,神明坠落透骨红”。」
「亏这花孔雀还穿深v领,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想跟大家炫耀他有老婆!」
镜头上摇。
那张不染岁月风霜,依旧勾着慵懒散漫调的顶级神颜,很快就被纳入镜头里。
裴时肆漫不经心地转着左手无名指婚戒。
他勾挑着那双桃花眸,掀起眼帘看向屏幕,懒懒轻笑:“听说你们把我家小酒儿惹炸毛了?”
主持人的蔫坏笑意都藏不住。
她坦诚道:“还好啦还好啦,反正黎老师都选择沉默,也没有什么打紧的。”
只是她的沉默能让人遐想连篇。
哪怕不回答也有无限延展罢了。
裴时肆散漫出声:“都问了她些什么?”
主持人:“黎老师说她想当你爸爸,疑似在房事中有让您喊她爸爸的嫌疑。”
裴时肆抬眉:“是蒋导有这种癖好?”
监视器前的蒋风:??????
主持人:“裴老师为什么这样问?”
裴时肆声线里漫着懒调:“我家小酒儿可没这种癖好,想必是有这种癖好的人才能问出这种问题——蒋导是平时喜欢管人家喊爸爸,还是让人家姑娘喊你爸爸?”
蒋风:??????
「好家伙!报仇了报仇了!花孔雀给他家小波斯猫撑腰报仇了!!!」
「哈哈哈哈笑死了,这波绝杀。」
「一人血书要求给蒋导一个镜头,我想看他脸绿掉的样子。」
摄影师是懂整活的。
立刻就跑去监视器那边,甩给蒋老六一个镜头,果然看他脸色像是糊了香菜。
裴时肆:“还问了什么?”
主持人:“亲密行为,频次问题。”
这次裴时肆倒是没有直接回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