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彪此时正双目无神的看着正堂对着的院子。
手中捏着父亲加急送来的简牍。
“秦王给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怎的把家都搬到秦王府所在的宜阳县了???”
“我杨家,三世太尉,东京名族啊,又是弘农郡望,我父亲又刚刚致仕,想来秦王应当也不会用暴力手段,逼迫我杨家迁徙。”
“但是宜阳不过就是一个残破的小县城吧,还荀家、钟家举家搬迁,爹,你老糊涂了吧!”
“不对啊,宜阳若真是残破不堪,想来秦王也不会将秦王府的治所定在这小地方。”
杨彪起身,来回踱步。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我杨彪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但看人还是有点东西的,以本官来看,秦王可是个讲究人啊。”
杨彪愁眉苦脸,总觉得哪儿里有些不对
“为何父亲还让我向陛下请求,到弘农做太守呢?现在弘农太守似乎是钟家那个钟繇吧。我杨彪比他大了快十岁,这凭本事都做到了九卿之位,怎能自降身份,到弘农,做什么弘农太守!
这不是舍弃大的,而选小的呢!”
“再说了,抢人家的位置,多不利于士族团结啊,就算本官主动降级使用,可他钟繇又升不上来,到时候我杨彪脑袋上岂不是还要顶一个抢别人位子的名头,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最重要的是,谁不知道弘农成了秦王府的大本营,秦王刘景把那地方经营的跟铁桶一样,我杨彪到哪里岂不是提线木偶?父亲真是老”
正在杨彪胡思乱想之际。
“老爷。”
堂外传来杨家老仆,杨福的声音。
“阿福?”
“咳咳,进来吧。”
杨福喘着大气,来到堂内。
“老爷,小的和皇后宫里的大长秋属吏中宫署丞徐放搭上了线,听说皇后最近天天抱怨,说是陛下每天都由张让、赵忠陪着,也不去后宫宠幸妃子,只知道在自己的大殿中,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杨彪眉头一挑:“噗?有趣!”
“还有啊,老奴听宫里的侍卫说,陛下的大殿之中,是不是传来高呵,以及噼里咣当的声音,煞是怪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