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死在这里的错觉,不,不是错觉,他是真的想就这么弄死自己。
景宴笙并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简直浪费自己的时间。
“帕善,摆盘让他自己吃下去,就从他的手开始。”
帕善行动迅速的在他毛骨悚然的目光中重新注射哑剂,禁锢住他的四肢防止他乱动破坏自己的摆盘。
那瓦闻言将刚刚搬来的沙发挪了一下,调整一下位置,确保笙哥能直观看到。
慵懒的靠在椅背里,黑色衬衫随意解开两个扣子,指尖的烟雾缭绕,掀起眼帘,那双凉薄的双眸浸染出一丝漠视,笑的桀骜又肆意。
“我景宴笙的三是那么好当的?”
吞云吐雾间萦绕的是他无声的惨叫。
一根根手指斜着切成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片,交叠着摆放在纯白色的瓷盘里,纯白色瓷盘上沾染的零星血滴有种别样的美感。
不得不说,小小的匕首意外的锋利,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已经切肉碎骨,为这份美丽平添了几分规整。
新鲜。
如果这不是他自己的肉,不是自己的骨头,傅儒一定会倒上一杯红酒,一片片放置在烤盘里,烤到冒出油,烤到滋滋作响,随后慢慢的品味。
但是他现在已经痛的昏死了过去,十指连心,更何况还是堪比千刀万剐的酷刑。
甚至切他手指的人嘴里还哼着愉悦的小曲,这让他更为崩溃,他们简直就是魔鬼。
痛到昏死过去,又被强制电醒,身体的潮湿犹如泡进河里一般湿透,脚底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流出的汗亦或是在极端惊恐下的失禁。
又一次被强行电醒的傅儒气若游丝的看着眼前的叉子,叉子上面的骨肉新鲜不已,还带着血珠。
眼里满是惊恐,原本还张着求饶痛呼的嘴瞬间紧闭。
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筋骨在抽搐,喉咙深处溢出嘶哑的尖叫,齿间发出相互撞击的声音。
哪怕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还是逼着自己摇头,拒绝的意味缓慢却满是坚定。
帕善好心情的跟他在这耗了没两分钟就失去了兴趣。
直接让人把他的头固定在墙上用器具打开他的嘴,拿着叉子就把盘子里的肉给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