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身上的薄纱披肩,整个人都窝进去。
景宴笙穿着真丝睡袍,毛巾稍稍用力擦着发丝的水渍走向她。
随手把毛巾扔在一边。
弯腰抱起她,“在想什么?”
安玉一阵晃神就被迫与他调转了位置。
景宴笙惬意慵懒的坐在沙发里,看怀中的人儿不说话,将她抱的离自己更近了点。
怀中的人儿叹了口气,小声咕哝了句,“热。”
话音刚落,一阵闷热的风就应景似得直面两人吹来。
景宴笙挑眉,“热?”拢了拢她被风吹滑到胸前的发丝,“那怎么不待在卧室?”
“不想待。”
知道他不会放自己下来,安玉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窝在他怀里。
既然暂时逃不了,那就努力让自己舒服一些。
“卧室也闷。”
到处都是他的气息,怎么也摆脱不了。
他是有体香的。
并且他的体香会莫名其妙的让人上瘾,可也让人难以形容。
但你只要闻到了脑子里就会莫名出现清冷两字。
这和他的性格又不同,有一种割裂感。
“不喜欢可以让人换,按照你的心意。”
他墨色的瞳孔含着笑,盯着她,盯的她头皮发麻。
心一颤,安玉垂下眼睫,头靠在他脖颈里,“不用了。”
景宴笙勾起她的一缕发丝把玩,漫不经心道,“怎么了?”
夜风徐徐,闷热异常。
安玉道,“没怎么,懒得换。”
是单纯犯懒不想换,还是讨厌他到不管怎样都无所谓。
景宴笙认为是后者。
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坏,他噬心灼肺的想要安玉能爱上他,哪怕只有一丁点。
不动声色抬了抬眼,“想出去吗?”
安玉一愣,抬头望向他。
顿了许久,极力控制嗓音里的哽意,“你愿意放我离开了?”
听到她的问题,他倒是没太惊讶,意料之中。
但还是很不爽,哂笑一声,残忍的摇了摇头。
“乖,别想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