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
“你可以从纽约机场飞去任何想要待的地方,只要不再出现在他们两人眼前。”
“我会为你准备一笔钱,有生之年也会尽力帮你拦截。所以,小丫头,你可要在我活着的时候就躲好了哦。”
“虽然这样做很麻烦,但是老头子我就喜欢麻烦。”
老爷子笑眯眯的,和善的态度语气像是关照即将出远门的外孙女。
偏偏说出的威胁是如此亮堂堂,也带着绝对的笃定。
一时产生的想法,也是垂暮之人的善意。
也是——对已经亡故之人的缅怀。
安玉定睛望向他,“你在透过我看谁?”
“一个故人。”
老爷子依旧笑眯眯的,对她的突如其来的质疑也无半分不满,淡淡的回答她。
“故人?”
安玉小声咕哝了一句,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想法。
“小丫头,该离开了,收拾一下换下病号服,我在外面等你。”
老爷子说完就转身离开,安玉眼看着,他的背影隐隐带着一丝落寞,步履也不似进来时的矫健,带着一些步履蹒跚。
收回目光,但这些都跟她没关系。
“嘶——”
刚动了一下就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着身上的疼楚起床,微颤着换上衣物。
打开门出去,门外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她的身上。
各色的目光,但都带着疑惑,看了看她的脸后又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了然。
安玉双手环着胳膊,脸上浮现尴尬的红晕,对着老爷子的方向垂下头小声道,“这里除了病号服我就只有这一件衣服。”
逃亡的时候,穿着吊带裙好像是不怎么合适,可她只有这一件能穿的衣服,还是刚刚那瓦送来的。
老爷子和善的眯了眯眼,“没事,是我顾虑不周了,走吧,小丫头。”
一众黑衣保镖将两人护的严严实实,一丝露出的缝隙都无。
众人只见一群人过去,却看不见里面的是何人,好奇的踮着脚尖勾着头望向里面,也因为保镖的高壮瞧不清楚分毫。
上了车,安玉坐在后座。车窗外的景色倒驰,迅速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