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离开沪市,去苏市走一趟,然后就回京南市了。”
“明天?”
“嗯,放心吧大叔,我会给你写信的!不过大叔,你是来沪市出差的,我给你寄信要寄到哪里啊?”
“我工作地就在京南市,你说寄哪?哈哈哈……”
“不要太巧啦!这么说,我又省了好多邮票钱,还能时不时的蹭个免费教学。”
“嗯……是这么个道理。你在这里转转看看,我帮你把照片送过去。”
“嗯,麻烦你了大叔,你真是个超级大好人。”
“嗯,我这个大好人现在就为小朋友赴汤蹈火去。”
张瑞从包里取出用手绢包好的照片递给了郑忠毅,他拿着照片走到车前,等在一旁的小孙打开车门等他坐上去,就开车离开了这里。
张瑞饶有兴趣地在这座西班牙建筑风格的别墅里参观。房间里的家具寥寥无几,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位于厨房的一扇小门打开后,竟然可以进入后花园,这座带着前后花园的洋房不要太漂亮啦!
郑忠毅让小孙把车停放在南思路和果园路的交汇处,自己步行前往南思路上的公厕。
远远地就看到一群人围站在厕所附近,一些胆小的路人看到这边的场面,都是迅速走开。
他缓步走过去,厕所旁是一间7平米左右的棚户房,一群红袖章拿着皮带正往外拖着三个女人,一时间惨叫声连连。
三个女人的头发都被剃光了,脸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身上在拉扯中变得衣不蔽体,遍布铁扣打出来的伤痕。
其中一个正是丁香,看来是动手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地上,苦苦争辩的女人。
“我不是敌特……我……没有藏发报机,我没有做对不起人民的事……”
“你就是一个躲藏在人民当中的美女蛇,用美色骗取情报,说——都有谁给你提供过情报?”
“没有谁……我没有……”
“秦副主任,军代表来了。”
一辆解放卡车停在了街道旁,一个略微干瘦、身着军服的男人走了下来。这个人郑忠毅认识,一个算不上级别的小军官。
因为在运动中的一些突出表现,迅速被上面的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