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冻死了怪谁啊!”
刘队长穿着厚实的走了进来,制服外还套着黑色皮大衣,摘掉手套、帽子,坐在炉子旁烤手。
“棉花票结婚的时候都用了不是,晚上不受罪了,白天受罪!你们谁有棉花票,给我掏换点儿呗?”
“你往年的棉袄呢?”
“别提了,都让我兄弟带走了,他不是下乡了嘛?”
“我大闺女下乡的时候,棉花票都给她用了,小闺女这两天也是吵吵着太冷,旧棉袄不絮新棉花也真不行。”
“队长,咱们今年还发不发煤块啊?我媳妇怕冷,家里的煤块用得太快了!”
“呦,成了家到底不一样了!张口闭口我媳妇,我媳妇……”张大龙调侃道。
“入冬的时候,我三个嫂子给我凑了些棉花票,明天拿过来,你们先用着。”
“老是沾你的光,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了!”
“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要养,我没什么负担,你们也没少关照我……”
“张瑞,门外有人找你!”
“哦,谢谢你啊,孟公安。”张瑞起身朝外走去,天寒地冻的谁会来找她呀?
走到院子里,她就看到车棚下站着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她穿着藏蓝色的修身棉大衣,军绿色直筒棉裤,头上裹着红围巾。
身材高挑匀称,面容清秀,由内而外散发着书香气息,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在冬日里绽放出独特的美丽。
她不记得认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啊?几步走上前询问道:“同志,是你找我?”
“你就是张瑞?”
“你来找我,却不知道我是谁?”张瑞无奈地说。
女人似笑非笑,上下打量着她,许久后,她面露沮丧,颓然地喃喃自语道:“难怪呢!的确是年轻漂亮,难怪他会爱上你,可是我怎么办?我那么爱他……”
张瑞听得不太真切,询问道:“同志,你说什么?”
“没什么,姑娘,你可真漂亮!喜欢你的男同志很多吧?你有很多的选择对吗?”
“谢谢你的夸赞,不过,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夸我漂亮吧?”张瑞被她弄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