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而张扬。
人却礼数俱全,目光漫过黎嫚,走到坐着的长辈处,挨个恭敬问好。
“年轻人有活力,让鹤昀带路,随便玩。”梁老勾着唇,宝相天成的威仪姿态。
黎嫚目光轻打在那个脊背挺拔的男人身上。
宋轻臣只静坐在那里,一身凛然,目不斜视。
她眉眼轻轻眨动几下,来不及多想,便被袁靓牵手扯走。
一路上,红衣袁靓“啧”了无数遍。
即便脑洞再大,她也没有想到,有些人的家,可以像一座城。
“宋大佬这是要把外室扶正的节奏?”袁靓捏着黎嫚那清冷的小脸蛋。
真会说话。黎嫚讪讪:“你想多了,或许,已经在弃的路上呢?想那么多干嘛?活在当下。”
在观景廊道赏荷花的黎嫚,腰上突然过来浑厚力道。
那只大手像铁钳,五指撑开,便可以全数覆盖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来者是谁。
只闷声不语。这样陌生的地盘,噤声不问,就是最识趣。
黎嫚看了眼不远处嬉闹着要骑马的几个人,悄声:“你别闹。”
耳边是男人的轻嗤。
黎嫚来不及惊呼,就被浓郁劲风,卷着就走。
黎嫚闭着眼,只用力抓紧他的胳膊,唯恐他一个不经意,或者突然起了什么邪恶念头,把她掉在地上,或扔到了湖里。
他可以是多面的君子,唯独会对他使诈。
恨得黎嫚牙根发痒。
最过分的一次,她被欺负急了,生生咬下来他胳膊上的一块肉。
那道疤痕,至今仍在。
宋轻臣看着那疤,曾对她说过一句话:
“黎嫚,你做的很好。这是独属于你的记号。有了它,就不用担心把我丢了。”
此刻,宋轻臣胳膊上那道疤痕,刺的她眼睛疼。
“嫚嫚没提过,还有偶像?”人带着聊天的随意,坏笑勾在唇角,深邃的眼睛里有雾气迷茫。
他从不承认自己会醋。
所以,小姑娘轻吟着故意回他:“当然喽,我这个年纪,也会追星嘛,又帅又有才华,关键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