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臣丝毫不介意黎嫚的怒色,仍是平日里深沉儒雅的老干部模样。
他拿起茶壶,慢条斯理的给黎嫚倒了杯茶,递过来:“朋友给带的,好东西,尝一尝?”
有浓郁茶香在黎嫚鼻尖萦绕。
黎嫚不懂茶,只窝在沙发里,抱着红石榴,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盯他。
“大吉岭的银尖皇。”宋轻臣大手微抬那白嫩下巴,另一手递过茶汤,紫砂杯贴在黎嫚的唇瓣,缓缓喂入她的口中。
他显然没想在这里怎样,带了一副克制的盔甲。
那身白色polo衫配黑色裤子的百年禁欲装扮,让他如正人君子般,岿然不动。
不得不说,那一刻,黎嫚是叹服的。
她完全可以相信,即便匍匐在他身前,他依然会带着清雅笑容,嗔她:
“嫚嫚,别闹。”
这样的男人,这样魔鬼的定力,无疑自律到可怕。
黎嫚收了诱他的心,大眼睛水雾蒙蒙,小脸蛋清纯动人,瞬间便和换了个人似的。
仙气弥漫,清纯的不似凡人。
男人眼中克制的幽暗和猩红退散,看了眼窝在沙发里,变脸如翻书的小可怜,勾了勾唇。
他早就看出黎嫚的双重娇面。
清纯的女孩子他见的太多,多了便清汤寡水般毫无印象。
黎嫚这种明明可以摄魂剜心,却披了副清纯无辜外衣的璞玉,独一份。
他当然要珍藏起来,在时光里,慢慢的雕琢。
“哪来的?”黎嫚一手一个大石榴,贴在自己脸颊,闪着大眼睛看他。
“熹园种的,你爱的酸甜口。”宋轻臣见她安静下来,牵过她手。
“京城的熹园。”他淡声:“他们都搬过来了,我还在鲁城。”
黎嫚轻轻“哦”了一声,有心疼从心脏溜出来,在身体里乱窜。
一句“我还在鲁城”,个中缘由里,她总觉得,多少有些她的拖累。
叶知秋那句“你仕途大过天,那就让你永远进不了京城的门”。
黎嫚听的明白,也悟的透彻。
叶知秋见多识广,不是个无脑的。
她有那底气说出来,且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