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还要证据呢,你总得给我个半夜陪你发疯的正当理由吧。”
男人沉吟了下,不久,低沉嗓音从听筒里流淌出来:
“想买味道最好,只有茉莉花形状的豆沙糕。”
“你吃啊?”男人翻着白眼,用脚勾过来床尾睡袍,随意披上。
想去飘窗抽根提神烟。
“去不去吧?”宋轻臣向来懒得废话。
“宋大领导,怎么,还威胁人了呢?”杜仲熹桀桀笑着,眼睛遥望着鲁城最高楼的光。
“你倒是提醒我了,”宋轻臣笑了声:“国航有个往国际推的形象代言,我看杜机长有年老色衰的趋势,颜值还抗打吗?”
“那必须的。”杜仲熹半痞的往夜空旋出去几个眼圈:
“还剩半根烟,保证带您准时去港岛,喝到那带着茉莉清香的第一口黎嫚牌鲜奶。”
所以,在港岛,杜仲熹看到仰靠在座椅背休息,眼底一片乌青的男人,带着心疼的恶狠狠,说了那个字:“该。”
这种为爱奔赴的奔波,累也带着粉红泡泡的甜。
却在看到双人同撑伞的一幕,宋轻臣大脑轰鸣的瞬间,他手里捻着那张心意卡片,被他打开车窗,随手扔在了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