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人一样多变。”黎嫚接过来,轻嗅了下。
“如果黎小姐是在指桑骂槐我,我要击鼓鸣冤了。”宋轻臣指了指不远处的山东大鼓装饰物。
“别发神经,可以?要不我回去。”
宋轻臣笑了笑,脱下外衣,披到黎嫚身上,仔细给她裹紧。
“鹤昀这小子,不是我败坏他,谈过不少女性朋友,都是脸蛋漂亮、身材火辣的姑娘。”
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盯在黎嫚身上的目光,渐渐升了温。
黎嫚有被带着薄荷香的呼吸烫到,无声拉开距离。
宋轻臣眸色暗了暗,眼睛掠过那包裹在他大衣下的丰腴雪色,约等于e。
“我的意思是,他不适合周豫,而自由恋爱玩腻了的鹤昀,早就觉得食之无味。
能让他安定的,永远是带了家族眼光的合适姻缘,带着商人精明的趋利避害,却最是长久。”
真相往往都是血淋淋。
黎嫚只负气的孩子般,踢打着脚边的鹅卵石。
想着别人,想到自己。
“我父亲过段时间才回来,你到了新岗位,也许会比我更早能见到他。
嫚嫚,你和响响,先在鲁城放松几天,我明天回京,办妥响响的幼儿园手续后,给你电话。”
“那谢谢你了。”黎嫚手拿着樱花摇晃,心情眼见得好起来。
“那么,你的电话?”
黎嫚眼睛转了转:“没记住。”
“幼稚鬼。那我考考你,记住我的名字了吗?”
“宋老男人。”
“年纪轻轻的,脑子就坏掉了?还有人盛传,今年办公厅来了个口才了得的‘不简单’,就这?”宋轻臣作势要去敲黎嫚脑袋。
黎嫚恢复了少女模样,鱼一样溜滑,蹦跳着小跑向前。
身后宋轻臣,有掩饰不住的心酸。
已经很知足了。
她把胖宝响响教育的知书达理,生气喊他“宋老男人”的少女娇蛮,就是他心底最生动的心肝黎嫚。
回京的某天,周豫约了黎嫚见面。
是在会展中心举行的一次全民普法活动,周豫负责税务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