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脱了头盔,凉风撩起凌乱随意的黑发。
“怎么不回消息?”
迟川下车,把头盔和手套挂在车柄上,甩了甩头随意理把头发,随着晃动头发遮了半边眉眼。
他的动作随意又漫不经心,引得一旁的人眼睛都直了,辛忱怔怔地看着他做不出任何反应。
“啊?你发消息给我了,对不起我没看见。”
迟川很早就给他发消息问他下午有没有舞蹈课,来接他。只是学校不让玩手机,辛忱一关机就很少会看。
刚想解释眼前倏然一片漆黑,一个宽大的头盔落在辛忱脑袋上,然后微凉的手轻轻抬起他的头,扣上。
迟川很高,辛忱才到他肩膀所以只要微微一挡从后面就看不见人。他躬身理好头盔,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不用道歉!”
看戏的人有点多辛忱有点尬退两步隔开距离,自己理。
“这是要去干嘛?”
“带你去兜风!”
“就这样去?”
迟川挑眉:“那你想带什么?”
辛忱想了一下,准备逗逗他哥:“想带你。”
他说着就下意识往前倾,结果好巧不巧头盔“咣”地声撞上迟川的鼻子,他疼得“嘶”了声。
辛忱一下子慌了,想伸手去摸但手悬在半空又犹豫不决——他陡然想起教导主任爱抓谈恋爱的。
看着辛忱,迟川明明是受害者但这一刻却像作案者,勾着唇坏笑,没笑出声,那表情简直欠揍至极。
辛忱眼尖,一秒就逮住他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伸出去的手猛然缩回来,咬牙切齿睨他:“笑什么笑?”
“哥,我觉得你就是活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骂咧咧怼了好几句,看戏的人都慕了,感叹学霸和他的新弟弟感情真好。
和第一次坐车一样辛忱还是不敢动,也不敢和迟川挨得太近。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毛病在身上,清醒的时候会下意识和迟川保持距离,不清醒的时候就厚着脸皮挨着他。
但是……
现在他一点都不清醒!
因为他害怕坐摩托车!!
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迟川关心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