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沈清同学帮他回答吧。”
魏渊叹了一口气。
沈清一如既往的起立回答问题:“天地所生财货百物,不在民,则在官,彼设法争民,其害乃胜于加赋。”
“好,坐下吧。”
魏渊微微颔首,转身返回了讲台。
一节课的时间过得很快。
江澈也没再继续睡觉,自顾自的打开了手机上的游戏:“你玩游戏吗?”
“不玩。”
“那追剧呢?”
“不追”
“你是原始人吗”
“……”
沈清没有回答,认认真真的听着老师讲课。
江澈顿觉无趣,也没再继续“骚扰”。
不多时。
下课铃声响起。
正常情况下,上完历史课的同学们大概率是要继续睡觉的,可这次班上的同学们却显得有些异常的亢奋。
“体育课,体育课。”
周曦楚看着沈清表情兴奋,再看一眼江澈表情瞬间又变成了嫌弃。
沈清这才反应过来下节课是体育课,想到了唱歌时蒋希晗的话,看着江澈小声提醒道:“蒋希晗说她在篮球场等你。”
“嗯?”
“她唱歌时让我告诉你的,刚才上课我忘了……”
“你很喜欢帮别人传话?”
江澈微微蹙眉。
沈清埋着头,没有回答。
周曦楚则是有些看不下去,瞪了一眼江澈阴阳怪气了一句:“沈清,别管他咱们走,某些人自己的风流债不知道处理干净还在这里怪别人。”
江澈:???
沈清被周曦楚拉着离开了教室,一同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
陈百岁抱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搞来的篮球,一边拍一边朝着后排走来:“阿澈,走了走了,打球。”
江澈懒洋洋的起身,从抽屉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带上,声音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得罪周曦楚了?”
“没有啊。”
“那她这么大火气?”
“可能是对于你的‘禽兽’行径感到不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