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洗脸工作。
当我从卫生间出来时,手机的铃声已经自动进入休眠。我拿起手机点开屏幕,看了眼时间。
“啊,才八点半啊……”我眯起眼睛傻乐着,放下手机仰头倒在床上,继续睡起回笼觉,修补昨日加班的劳累。
只是,仅仅几秒钟后,我那慢半拍的大脑突然反应过来,大事不妙:“八……八点半?!”
我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堪比飞人的速度穿戴好衣物,拿起手机冲出出租屋。不过当我一只脚踏在外面后,我突然就释然了。
“反正已经迟到了,还那么着急干嘛?”这一刻,我宛如在无意间参透哲学道理的苏格拉底,以身作则贯彻着这一真理,慢悠悠地锁上房门,双手交叉放在背后,像是退休大爷似的悠闲地朝巷子外的蛋饼摊小车走去。
“又来了啊帅哥。”蛋饼摊的老奶奶是个年过六旬鬓角发白的老奶奶,见我走了过来,隔着老远就笑着向我打起招呼。
虽说已经出了巷子,但北京的城中村就如同错综复杂的迷宫,即便走出一条小巷子,外面却还有更多纵横交错的中巷子,走出中巷子后,才能来到与正经马路相连的大巷子。老奶奶的蛋饼摊就坐落在一条不记名的中巷子上。
此时的巷子显得有些冷清,大多数住在城中村的人都和我一样,这个时间还在巷子里转悠,大概率也是上班迟到破罐子破摔。而那些有幸周六能够休息的人,自然不会早早出来迎接全年无休,辛勤工作的太阳,而是在自己的床上继续做着美梦。我很羡慕这些人,但我的运气在别处貌似全都用光了。
“还是老样子?”老奶奶虽然嘴上询问,但做蛋饼的手已经动了起来。
“嗯,还是老样子。”我象征性地回了一句,老奶奶也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看着专门用来做蛋饼的圆形煎锅中,被热气鼓动而滋滋冒泡的面糊,我不禁回想起一年前自己刚刚搬来这里时的场景。
那时我大学刚刚毕业,怀揣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良好美德,投了一百来家公司,撞了一百来次南墙,独自灰头土脸地蹲在这条巷子的巷角,正好碰到收摊的老奶奶,现做了一个蛋饼递给了我,没要钱。
从此之后,早餐我要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