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五匹小马人多势众地将泽科拉围困在屋内的角落,眼神凶恶到像极了入室抢劫的土匪。屋子内混乱不堪,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摔到了地上。就连中央的那口熬制解药的大锅也被掀翻,浓稠的解药流得满地都是。这绝对是云宝坠机的杰作。
“暮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来了?”我一边问着,一边走到她们中间,将泽科拉护在身后,以免这些正在怒头上的小马做出太过偏激的事。
“尘星?太好了,你没事。快点过来,离那个邪恶的女巫远一点!”暮暮的蹄子原地蹬了蹬,压低身子摆出一副攻击姿态。
“离泽科拉远点?拜托,暮暮。你不会真的真的真的相信你们身上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诅咒所造成的吧?”
暮暮额头微蹙,压低的身子恢复正常。我的话令她冷静了一些。她抬起蹄子沉思起来。
“旧时引为煮粥!鞋俄徳咋坷腊煮粥叻沃闷!耳嗒西岸海妖江晨型喝笑平滑池底奥!”萍琪派的大舌头让她说话的时候把口水喷的到处都是。
“泽科拉没有要将我和小萍花吃掉。萍琪派你不要再危言耸听了。”
“纳嗒为甚么药勇纳扣鞋俄徳大国猪唐?议定事引为咬吧内闷给池底奥!”
萍琪派的固执令我倍感无奈。要是没有她在一旁一个劲地煽风点火,暮暮也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她们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泽科拉给她们下了咒。这匹粉色小马有时候实在是聒噪过头了。
“泽科拉煮汤并不是为了要吃我和尘星哥哥,而是为了给你们熬制解药。”一直站在门口的小萍花也走了过来,为泽科拉辩护道。
“解药?”一直在思考的暮暮,抬起头,脸上满是疑惑。看来她还是没有想明白,除了诅咒外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的角变软。
我刚想将一直没机会说的解释说出来。无奈这时苹果杰克突然从小萍花的鬃毛里跳了出来。
“我相信我妹妹的话,之前我们都一直误会泽科拉了。”这番话竟然出自最反感泽科拉的苹果杰克之口,当真让我颇为震惊。不过,一想到自从我们离开图书馆后,她就极有可能一直藏在自己妹妹的鬃毛里。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倒也不出意料了。只是,我跟小萍花私下里议论她,她是不是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