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一人挤在这间由杂物室改成的卧室的单人床上,总归有睡不踏实的时候。既然已经同床了,那么就应该一起搬到二楼的卧室去,而不是一同挤在这个小房间。
我这样想着,刚想告诉暮暮这个提议时。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那圆乎乎的紫色脸蛋趴在我的胸前,随着我的呼吸此起彼伏。我实在不忍心叫醒睡得如此香甜的小马,于是乎搬去楼上的提议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我呆然凝视着天花板。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褐色的天花板却忽然浮现出一抹粉色。我忽然感到胸中一阵狂跳,想起了韵律寄来的那封粉色的信。
那封信,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暮暮面前打开。我的心中不停传来这样深刻的暗示。仿佛我不这么做,就会有什么坏事发生。
褐色天花板上的粉色渐渐消散了,心脏的跳动频率也随之恢复正常。可不知不觉中,我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还有一种无比矛盾的情绪在心中萌芽。这种矛盾的情绪,并非是因为韵律与暮暮属性相同的情感才产生的。而纯粹是我的咎由自取。
这种矛盾,弄得我心里痒痒的。不说点什么,不做点什么的话,这瘙痒的感觉仿佛永远不会消退。我不断在心里重复着“如果我有足够的勇气就好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困意袭来,我的双眼闭合,渐渐睡去,这句话也一直跟随着我进入了朦胧不清的梦里。
翌日,我在清晨去往马当劳的路上拆开了那粉色的信封。好在里面的信纸不是粉色。韵律写在信纸上的内容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不是她的好姑姑又给她布置了许多课业,就是城堡里的哪位佣人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又或是她的两位姑姑又因为什么事情多了新的矛盾。
老实讲,身为皇家顾问和梦境顾问,塞拉斯蒂娅和露娜这对姐妹的关系令我感到担忧。有机会的话,应当找暮暮或者韵律问一问她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这样在今后,如果发生冲突被她们夹在中间的话,也还有足够的底气应对。
除此之外,在信纸的最后,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上,用非常小的字体,好像是后加上去似的写到“尘星,你什么时候能来中心城呢?我有一个礼物想要当面送给你。在这星期的周末,中心城要举办一场落叶庆典,你要来参加吗?”,除了这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