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种安全感是基于内心的,一种可靠的情感。
像是家里头的孩子,
像是几个老人年岁也不小了,待在医院会因为那种氛围而受到影响,
像是工作上……
毕竟自家那二位跟公公的年岁,其实差不多。
……
扫墓的时候,墓地会多出一个墓碑,家里头会少一个人,户口本上有一个名字得被标记上‘死亡’,自己出了什么事情,能商量的人也少了一个……
这些安排,她都做过的。
二十多岁时,人们最常去的,一般都是喜宴。
但除了普普通通的事情,还会面对一些比较麻烦的、困难的。
多数时候,她虽然会感慨,但并不会那种情绪影响自己太久。
“我还得努力……”
但在对方摔倒之后,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而当‘死亡’这个问题摆在面前时,很多很多的事情也会出现。
虽然退休年龄摆在那里,但说句难听的,现如今很多人都抱着活不到那個岁数的想法。
因为张雪茗懵了。
到时候自己也能像丈夫这样平静的对待吗?去接受‘生死病死’这么一个,谁都逃不过的结局吗?
目前的这种状况,自己是第一次面对,表现得不好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很快,当前边的绿灯亮起时,张雪茗眼中的恍惚退却了。
结婚的时候,自己将近三十,几年了才决定要孩子,生孩子时,自己已经是三十五了。
平常表现尊敬,也只是因为他是丈夫的父亲,同时也是娱乐圈内的前辈。
但这份担心里,掺杂着更多的,当然还是因为自己的父母。
一位长辈因为简单的‘摔倒’而入院,让她记起了一件事情。
他们总有一天也会离开,而且可能很快。
这个年纪,算是不上不下。
而除此之外,自己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考虑到。
医院内,
重症监护病房外,
卢正义瞧着旁边的母亲,出声的提醒着,“回去休息休息,这里有我。”
刘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