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筑方向全数放在了攻击性能之上,一时间重构完成之后的她看起来更加的狰狞,即便是那些描述奇形怪状的怪物影片恐怕都没有这般奇诡的家伙。
神源一皱了皱眉但并未多说什么,他看向了站在那里的宿傩,开口赞叹他对术式的掌控力:“用术式在她的身边布下陷阱,而我的术式又没有任何征兆,所以说你是不断的使用、取消术式,才不会把她也斩成碎片吗?”
宿傩笑了笑纠正了神源一一部分错误的判断:“也不全是,对你的观察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事实上术式发动之前都会有不可避免的咒力波动,只是幅度的大小不同而已。”
神源一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自己感应的话必然是能察觉到自身咒力的变化,但是在交战的时候能够敏锐的察觉到种种情况干扰之下的咒力变化,尤其是这种极其轻微的波动。
在神源一的印象中只有五条老师能做到这一点,但后者有一部分也是因为‘六眼’的缘故,说到五条老师,神源一在顺便扫过他位置的时候却发现五条悟已经不在原地不知所踪了。
“不过也不重要,估计是有什么事吧,难不成是发现了羂索的踪迹?”
将思绪又拉了回来,想到宿傩用虎杖的身躯就能做到这一点,该说真不愧是诅咒之王吗,曾经也是那个传说中咒术全盛时代的冠绝者。
盯着自己的左手沉默了片刻,神源一的目光有些失焦,而万在此时忍不住开始了行动,宿傩则是看着前者饶有兴趣的样子。
变成纯粹攻击形态的万在移动间竟然未曾发出任何响动,此时的她与虚空融为了一体,几乎像平移一般便到了神源一身后,掌心凝成的黑色刺刃朝着后者脑后刺去。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神源一突兀的这般说道,随后万身上的甲胄开始了爆裂,固化后坚硬无比的液态金属没有一片是完好的形态,那个丑陋的‘虫子’瞬间便被灭杀掉,露出了那具人类的身躯。
宿傩嘴角勾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刚才在他的感知中,神源一原本就极其微弱的咒力波动变得更加难以揣测,只是一瞬间,他便丢失了那个完美的时机,而第一步错了以对方的术式就不会再有后面的展开。
“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调整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