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宴会如期而至。
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以何种形式,上流社会的宴会总是那样,觥筹交错间人们因着利益聚集在一起、又因利益毫不留情出手,即便心里恨透了对方,表面上却还是亲如一家。
比起和各家夫人小姐讨论珠宝首饰,斗雪更乐意安静待在角落里,倾听小型乐队演奏的悠扬古典乐。
但作为宴会主人之一,斗雪还是挂着如同假面般的礼节性微笑,跟着诗织身边逐个接待、寒暄来往的宾客。
直到宾客全部入场,她才稍稍得空。
“赤司小姐,日安。”
身穿华丽和服、温润如水的‘少女’,踩着木屐步步生莲站定在斗雪面前。
“好久不见。”
斗雪愣神了好久,才打心底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十年,的确很久。”
少女装扮的藤咲凪彦或许这副打扮的时候,称她为‘抚子’更合适。
“你现在还是以抚子的形象需要继续修行吗?”
斗雪好奇的问。
“已经不需要了,但最近编排的舞蹈揣摩主角的心境时,我总觉得差一点意思,在母亲的建议下,我便恢复成这个形象找感觉了。”
凪彦已经正式成为日舞世家‘藤咲’家族的接班人,但出于对舞蹈的严谨态度,他对自己的要求只高不低。
“这次是同父亲一起来参加宴会的,收到赤司先生的请柬时,我就在想是不是会见到你。”
“我们好像总缺点缘分。”斗雪无奈笑着感叹,“先是我去美国,等我回来时,你已经去了英国。”
“但我们还是见面了不是吗?”
当以抚子形象示人的时候,凪彦总是习惯性用着少女腔调,甚至完全可以说——比绝大多数的女孩子更可爱。
这也使得斗雪不自觉还是用了小时候对抚子的态度面对他,两人无论是距离还是氛围都相当亲密。
闲聊了一会后。
“藤咲你怎么也在这里?斗雪你别被他骗了,他是男的。”
迹部华丽的咏叹调多少带点咬牙切齿。
“阿拉~”
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