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闲着没事瞎跑,不知道会挑动多少人的神经。
因此,他身边也没跟着几个人,只有王德发带着一个班的人手,伪装成出来游玩的公子哥和手下。
这一路越岭翻山,倒让钟明想起了跟师父赶尸时候的生活。
那时候安贫乐道,其实也挺好。
钟明一直在观察性光的变化,心魔的存在让他不敢继续修行,生怕出了什么变化。
但据他一路观察,这心魔,好像也影响不到什么,钟明还是那个钟明,没什么变化。
这就让他很疑惑,长辈们和道经为什么都把心魔说成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它到底影响什么了?
潜移默化的让人变得偏执吗?
可没有了偏执,人还是人吗?
要是这世界人人都有相同的认知,都说同样的话,没有反对的声音……寂静的好像一滩死水。
这不应该更令人感觉毛骨悚然吗?
从这方面讲,魔跟佛本就相依相存,就好像太极图。
那么,魔跟佛的分界点在哪儿?
一念之差。
太阳落山前,王德发在山沟沟里发现了一个村庄。
这表明他们今天晚上不用在野外宿营了。
村里很穷,客栈这种东西,想都别想。
但一百个铜钱,就能让村民让出自己家的床,给他们十几人安排住的地方,甚至还管饭。
王德发跟村民谈妥之后,就回来找钟明,却发现钟明正看着村口伫立的大旗发呆。
旗帜是红底黑字,上面写着“钟”,正在迎风飘荡。
跟着钟明一路走来,王德发见到最多的,就是这种旗帜,几乎每个村都会准备一个,甚至很多穷的连衣服都穿不起的人家,也会想办法弄一个。
这在百姓看来,是护身符。
只要打出这旗帜,军队和山贼就不敢太嚣张,即便抢些东西,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人。
王德发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板,自豪感油然而生,高高挺起的胸膛上,别着一个铁制徽章,上面刻着乾卦(≡)式样。
这是道帅为了表彰他的军功,亲手为他戴上的。
“道帅,已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