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看到的,而且很快就会看到。”
“哈!不是我说,你未免太自信了,别以为我们年纪大了,就是老顽固,你的理论,我们看过,外洋的先进理念,我们也研究过,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剥削,说压迫,说佃农是奴隶,可他们之所以成为奴隶,就是因为在之前的社会中无法生存而惨遭淘汰。
这样的人,本就该饿死!
是我们,给了他们一口饭吃,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你主张的废奴,就意味着新一轮的淘汰又要开始了。
那些为奴为婢的人,除了伺候人,什么都不会。
你贸然把他们放到社会上,他们怎么生存?靠什么吃饭?
他们有本钱么?有土地么?有生产的技能么
这么多流民,吃不饱饭,治安谁来维持?社会怎么安定?”
钟明冷不丁说:“好办啊,把奴隶主的家产给奴隶分了不就得了。”
“放你娘的屁!”
老头怒火中烧,厉声道:
“奴隶主的家产,都是几代积累,合法所得,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分了
那些佃农交不起租子,欠了地主钱,才卖了地,成了奴隶来还债!
你空口白牙一句话,不但欠的债不用还了,还能倒分债主的家产?
这不是疯了吗??”
钟明嘴角微嘲,幽幽道:“谁说我空口白牙?”
“呵,那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样?”
老头把拐杖杵在地上,敲得咚咚响:“也好让我这老头子,开开眼!”
钟明起身说:“我们,有枪,有炮。”
山羊胡愕然,“你要抢?”
“不行么?”
“土匪行径!”老头大怒,“你这样的人,一定不得好死!”
钟明嗤笑一声,转头问师父,“师父,天条上,骂法官怎么判来着?”
四目道长有点懵,他学得都是避世的法门,就算想过入世问题,也没想到这么深,所以刚才被老头一顿瞎扯淡,说得有点不自信了。
老头说得好像没错啊,那么多问题,没法处理啊,你要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