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一个传令兵掀帘进来,“报告,抓到一个间谍。”
指挥官挥挥手,“杀了。”
传令兵一阵为难,“旅座,那间谍说是来投诚的,有重要军情汇报。”
指挥官“哦?”一声,抬头看了看张麻子,这才说:“带进来。”
没一会儿,被绑成粽子的李虚被带了进来。
见他一身道袍,指挥官一愣,忙起身道:“呦,道长这是哪家高徒?”
李虚绳索束身,未能全礼,微微躬身,说:“贫道李虚,末流散修,迫于生计,才委身于唐敬鸭,读过道帅巨著,方知井外尚有天地,故此倒戈,以匡大义。”
指挥官正要上去解开绳索,听到他自曝身份,又停了下来,“哦,散修,你有什么军情汇报啊?”
“老罗,不得无礼。”
旁听的张麻子突然走上前,满脸笑意地替李虚解绳子,“先生此来,有何教我?”
李虚活动了下被勒红的手腕,先谢过了张麻子,然后说:“孔闻定带来了一桩宝贝,已经率人在城中布下一个阵法,探其口风,想来是要暗害道帅。
小道原想将此物窃来,权做投名状,暗中挑拨了一个团,却不想那孔闻定确实有几把刷子,一千多人进去,没一个出来的。”
张麻子皱皱眉,“那先生此来,是为何事?”
事情都暴露了,你说你还有啥用吧?
李虚说:“我城中尚有亲信,只需信号一响,就能打开城门。”
这几句话,他已经看出这里张麻子最大了,“至于城外拦截贵军的三个精锐师,就是唐敬鸭的底牌了,清一色的英式装备,但别看架势凶猛,其实有枪无弹,也就那么两哆嗦。”
张麻子和指挥官对视一眼。
指挥官沉声问道:“我们先前已经发起了几次进攻,他们弹药很充足啊。”
李虚神色一肃,“不是贵军攻势不猛,也不是对方顽强,而是因为那打去的攻击,都落在了别处。”
张麻子皱眉,“落在了别处?”
李虚点头,“贫道观察过阵地,贵军的子弹虽然打中了人,伤害却让别人承担了,子弹穿膛而过,被打得人毫发无伤。”
张麻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