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王翠兰低声问道。
聋老太太想了想道:“即便察觉到什么也不打紧,他的家庭成份始终是他的把柄,咱们随时可以赶走他。”
“嗯,我明天再问问柱子,看何大清这次回来是准备常住还是临时探亲。”王翠兰想了想道。
“不用担心,我猜何大清应该是想柱子和那个丫头片子了,他若是真准备常住,咱们在提醒提醒他。”聋老太太低声道。
接着他又道:“中海,那边怎么样了,还习惯吗?”
王翠兰解释道:“中海在信上说,他在那边都好,让咱们不要担心,多帮帮东旭。”
“东旭这孩子不错,自从中海离开之后,成熟了许多,在他的带领下,傻柱最近也孝顺多了。”聋老太太对贾东旭也非常满意。
“东旭是个好孩子,之前就是被贾张氏给耽误了。”
王翠兰说了一句之后,突然开口道:“老太太,淮茹就快生了,你说街道办会不会让她回来?”
“不会,倒时间你多帮帮秦淮如,伺候她坐月子,贾张氏最多回来探两天亲,想待在城里想都别想。”别说街道办了,她就不允许贾张氏回来。
“嗯,我知道了。”一想到秦淮如又要生了,王翠兰就有些羡慕。
这一晚,因为何大清的回归,四合院各家几乎都是关于他的话题。
也就是许富贵和许大茂不在,不然许大茂绝对会落井下石,狠狠的告一状傻柱,让他接受何大清的爱的‘抚摸’!
……
次日,何大清早早起来给何雨水做了饭,看着她去了学校,然后才离开四合院,去了东大街一处看上去比较破旧的一进四合院。
“何大清?是你,咱们也有五六年没见了吧?”说话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矮壮老者,看上去非常的凶悍。
“是啊,有五六年了,索爷您还好吧?”何大清问候道。
“哎,咱们这些人能有什么好,打从辛亥革命起,就一日不如一日,得过且过吧。”被何大清叫做索爷的老者感慨的说道。
他和何大清同是出自醇亲王府,何大清的父亲是王府的厨子,他父亲是王府的护卫。
不仅如此,他还是正尊的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