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占一点零头的便宜,好像确实不过分。
“我怎么没发现你把钱藏在那里?”
柳冬冬烧火烧了那么久,没发现烟灰下还藏了红包,兴冲冲的问,“还有吗,我去挖!”
贾道世无语的拉住了她,把仅有的还有钱的红包塞她手里:“冬哥,新年快乐!”
“还没过年呢。”
“给你的压岁钱。”
“哇!比我爸给我的压岁钱都多。”
柳冬冬把钱抽出来,都是二十元的新钞,应该是三百二。
相当多的一笔收入了。
这笔钱····就算明知道是敲竹杠,也得认。
清河道士无奈的点了头:“贾师弟的意思,师兄明白了,赔上这笔钱,再给个副会长,其他的都好谈,对吧?”
“其他的····我做不了主,我师父才是望海观····掌门。”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非要口开大了又寸步不让,反而会逼得对方硬着头皮卯上了,发展到不死不休的局面····互相退一步,也就海阔天空了。
人在江湖嘛。
“都是自己人,好说好说····”
只是赔几千块钱的话,大家凑一凑就有了,分摊一下每个人也就出两百块,总好过坐牢吧?
不用坐牢,清河道士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识趣的告辞。
柳冬冬数着手里的钱,凑头问:“女同学,咱家的钱是不是归我管?”
“不好吧,你太笨····”
“谁笨了!
我家的钱也是我妈管。”
柳冬冬扑上来张牙舞爪的打他。
她妈管的应该只是家用的钱吧?
“我负责赚钱,你负责花钱····”
“这还差不多。”
柳冬冬满意的揉他挨了打的地方,顺便靠进了他怀里,“累了累了,想睡了····”
“你是想摸我吧!”
“嗯嗯,你身上好暖····快点,脱!”
在她的威胁下,贾道世老老实实解开外套,顺便也把她的外套脱了····
夜已深,风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