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我下山。”
“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了····对了,被子买了没有?”
“买了,新的,还没用过。”
“晚上我一个人睡,你不准挤进被窝。”
“没问题。”
愉快的谈好了条件,就只剩下两小无猜了,郎骑扫帚飞····真的飞起来了,就是高度不高,在道观里勉强飞一圈,就累个半死。
“这样的扫帚哪买的?
我也想买一把,做个巫婆。”
跟柳冬冬在一起的时候最开心,随便说点什么,就能把贾道世逗乐,拿了湿毛巾帮她擦擦嘴角擦擦手:“你的洗漱物品也都给你买了。”
“还算你有良心。”
“就是洗澡不方便····”
“可以回家洗了再来。”
“吃饭。”
“吃不下了。”
“吃半碗?”
“吃不下,再吃就胖了,扫帚都驮不动。”
吃完地瓜,她兴冲冲的拿起那把扫帚骑上去,怎么也飞不起来,“怎么飞,开关在哪里?”
柳冬冬家里是有电视的,贾道世则很少有机会看电视,接触面完全不同,只好憋着一口气带着她贴着地面飞了半圈,就跌下来了。
传说中的御剑飞行,御的是飞剑,不是扫帚。
飞剑也必然是法器,不是普通的扫帚。
“还要飞。”
“累死我了,明天再说。”
玩玩闹闹到半夜,时间过的飞快,柳冬冬累的爬上柴堆上铺好的床铺,钻进去就睡。
很舒服的床,下面是松软的柴草,又垫了好几层被褥,软绵绵的····柳冬冬睡的相当香甜。
这是对他的信任。
夜已深,风已冷,道观里的纸月亮的亮度貌似稍稍褪去了一些。
道观的门有些不靠谱,毕竟韩老道不是正经的木匠,当初只是随便弄个门将就着用,门缝比较大,漏风。贾道世想把道观的门关实一些,漏风的地方尽量堵一堵,再用扁担顶上,免得外人随便推门进来惊扰了柳冬冬。
却从门缝里看到了门外有好几个手里握着刀的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