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今天挂免战牌。”
“怎么了?”
贺小兰疑惑的看着他,“不会这就认输了吧?”
“一合之将安敢言勇。”
“两合了!”
“两合之将安敢言勇?”
“我都叫阵了,不敢应战的可是你。”
“明天补,三合。”
“不行,我要上班的。”
“反正今天挂免战牌,你再怎么叫阵,我都不理。”
“你这是有事?”
“昨晚差点让人打死。”
“谁,谁敢打你!”
贺小兰马上炸了毛,“说个名字,我去抓他过来收拾收拾。”
贾道世不由眼前一亮,玩阴招谁不会····出动官方力量抓人,对江湖人来说是不讲武德的行为,江湖事江湖了嘛。但对方伏击他,已经不讲武德了,凭什么让他讲武德?
而且他也想知道那个瘦小道士为什么会伏击他,若也是个杀手,买凶想杀他的人不会这么多吧?
这两波杀手明显不是一路人。
不管是谁,总得知道是谁。
“我也不知道对方名字怎么办?”
“认识吗?”
“见面肯定认识。”
“画像嘛。”
“对对,画个像,你给我查查那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伏击我,拿纸拿纸,我给你画出来····”
无语的是,绘画功底····一点没有,画个人像硬是画不出来。倒是贺小兰有些绘画功底,由她执笔,两人配合着把那个瘦小的道士画了个七八分像。
一个相当瘦小的道士,一米六左右吧,又算不上侏儒,貌似三四十岁,算是特征比较明显了,找起来应该不难。
贺小兰杀气腾腾:“我一定把他找出来,想让我做寡妇的人,就是我的仇人。”
看来定海神针法力无边。
“他可能还没逃远,在望海峰附近找找。”
贺小兰为他的事这么上心,贾道世自然高兴,估计那个家伙也是伤的不轻,多半逃不远。
在贺小兰家打坐了一番,下午上学状态好了一些,还没返回道观时又已经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