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酒。”
“年纪轻轻的想喝酒,就是有心事。”
“你不是早就会喝酒了?”
“我就是有心事嘛。”
“你有什么心事?”
“觉得有心事,所以有心事。”
“有什么事,你不肯跟我说而已,我知道,我知道····”
她长长叹气,猛干一杯,张嘴直吐舌头,“好难喝的酒,我又觉得想喝。”
“喝酒的人,没人觉得酒好喝才喝的酒。”
贾道世大笑起来,给她递烟,“要不要来根烟?抽烟的人也不是因为烟好抽才抽烟。”
“说的哲学一样,回头我要好好学一学哲学。”
她还真接了一根烟,凑头点上,好好抽了一口,“好难抽,好难抽····我爸在家一抽烟,我就没收他的烟,这么难抽为什么要抽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喝的是苦涩,抽的是寂寞。”
“我知道,我知道····有首歌来着,人生这杯酒,再苦也得喝。”
柳冬冬也是管着她爸,但愿意迁就贾道世,就不管他抽烟又喝酒了,还给他找理由。
愿意迁就谁,才会走近谁的生活,去了解他的喜怒哀乐。
“你不是挺幸福的吗?”
“我有些理解我爸了,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一切自我,就为了养活我们几个。”
“你爸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也有很多故事,你要不要听?”
“不听。”
“切,柳冬冬的故事你怎么就愿意听?”
“她有什么故事,不知道啊!”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聊的吗?”
“她那些小儿科算故事吗?”
“怎么才算故事?”
“惊险、血腥、刺激,够黄够暴力。”
“你们男孩子····简直都不是好人。”
两个人越喝越多,女班长很快就倒了,挣扎到贺小兰床上睡去了。
贾道世也不急着回道观,一个人坐着抽烟,思考着什么,一直坐到了贺小兰下班回来。
“定海神针,正好东海起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