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多嚣张,如今就有多狼狈。
到了下午,黄圣番就急急忙忙来了,还带来不少好烟好酒,又利索的塞过来一个大红包。
“有几个不知事的得罪了小道长,找到鄙人这里来打听小道长,让鄙人一席话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让鄙人代替他们上门致歉,还请小道长把他们当个屁放了……都是小人物,不止一提。”
贾道世没理会他的滔滔不绝,烟酒嘛,有总比没有好,家里正好差不多见底了。他最在意的是这个红包里有多少钱,当即打开估摸了一下。
大概是五千左右。
很厚的一个红包了。
偏偏如今他胃口被打开了,县城道协那边可是要价三万呢!
这也太掉他身价了吧?
“不对啊,他们起码六个人,分摊一下,没出多少钱嘛……这些烟酒都是平时收礼收的吧?”
牌子太杂。
打发乞丐似的,太不尊重他这个高人了!
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黄圣番忙说:“鄙人绝对没有贪墨,他们就是给了这么多。
要不,小道长说说他们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赔礼道歉自然也有个合适的价码,小事的话,这么多已经够了,大事的话,肯定不够,鄙人再让他们加钱。”
官场上谁得罪了谁,也是常有的事,赔礼道歉也确实会有一定的价码。
贾道世大致把事说了一遍。
黄圣番琢磨着说:“这事不算小,也不算太大,鄙人再让他们包个红包意思意思,小道长看在鄙人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怎么样?”
白得的一个万元户,贾道世自然是愿意的,装着勉强的……给他一个面子。
打发黄圣番下山后,他连忙把这个大红包藏了起来。这不是做道场的收入,只能算是灰色收入,不用分给柳冬冬三分之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