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着半饱的肚子,起身站了起来。一边踱着步子,一边构思着自己的身世。
不经意间,楚辰好像感觉踢到了什么东西。俯身在地上摸了摸,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个陶埙。楚辰本想随手扔掉,又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要关押几天,有个陶埙吹吹,打发一下时间也挺好。继续踱着步子,把自己构思的身世前前后后核对了好几遍,觉得再没有了漏洞,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静下来,思念的愁绪就涌上心头。自己啷当入狱,前路迷茫。是逃还是留呢?这里有一圈一圈的守卫,先不说自己能不能逃得出去,就算逃出去了没有生存能力,不是喂野兽就是饿死,迟早也是死路一条。留在这里,也不行。历史书上说原始人会活祭囚犯,食物匮乏时还会吃人,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一遍一遍的想,仍然毫无头绪。
低头看向手中的陶埙,拿起靠在唇边,轻轻的试音。这陶埙的指孔与后世社会的不同,吹出来的声音不是高半度就是低一度。尝试了好半天才勉强吹出自己熟悉的音符。
吹首曲子吧。这破玩意也只能吹个简单的。哪首曲子好呢?不自觉就想到了《鸿雁》,对就这个,很应景。深吸了两口气,慢慢吹奏了起来。一时间舒缓而略带忧郁的旋律飘荡在月色笼罩的部落里。原始部落晚上没有活动,非常安静。很多人都静静的聆听着这优美的旋律,还有很多人蹑手蹑脚的出门寻找声源。
慢慢地楚辰关押地外站满了人群,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楚辰却毫不知情,一遍一遍的吹着,陶醉在自己的旋律中。直到泪水朦胧了双眼,哽咽着再也无法吹奏。接着他干脆轻唱了起来,开始声音还小,后来像是要发泄自己的情感一样,放声高歌。
“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秋草黄……”再到后来众人只听到嚎啕大哭,泣不成曲。谁他么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生死之间,人生巨变,换你来试试。围过来的人群里都是女人,大家都被感染,跟着也低声抽泣起来。
等屋里的声音稍稍安静下来,白天带路的那个皮裙少女排众而出,轻轻的来到门前小声说道:“你是叫楚……楚辰吗?你的曲子很美,你唱的歌也很感人,如果你愿意,能跟我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吗?”
当外面传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