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从无名指上摘掉了那枚红宝石戒指。
沈从妩记得,刚才的颁奖礼上张丽秀就戴着这枚戒指,而且貌似还故意地向镜头展示过。
“我说姐姐,这戒指我只是借来用用而已,又不是不还给你了。我今天来,不就是为了还给你吗。”
说罢,她松开手,那枚戒指就在那个女人的眼前,直直地掉在了地上。
女人这时终于又有了情绪波动,她急忙想要去捡,但因为镇定剂的作用,她没办法自如地挪动自己的身体,于是只能趴在沙发上,盯着那枚戒指,痛苦地哀嚎。
她的痛哭声凄厉得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唯独张丽秀,她像个胜利者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女人,最后只留给她一抹轻蔑的笑容,就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沈从妩弯腰捡起那枚戒指,又拉起这个女人的手,把戒指放在了她的手心,女人这才终于止住了哭泣,她一把握拳,将戒指牢牢锁在手心,又艰难地转了个身,背对着所有人,把身体蜷缩在了一起,缩在沙发的角落。
沈从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你们都下去吧。”
直到这时,谢老爷子才终于又一次开口。
“可是您的伤……”
刘特助的话还未说完,谢老爷子看向沈从妩,说道:“阿妩,你会包扎吗?”
沈从妩回过头,她看着谢老爷子的脸,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你们都下去吧,还有夫人,把她抬回去,好生伺候。”
沈从妩心中一惊,原来那个女人居然就是谢老爷子的夫人,谢延东和谢延裕的母亲?!
可是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是阿妩,自由的鸟在谢家是活不下去的。”
沈从妩的耳边蓦地又响起那天夜里,谢延东的这句话,还有他当时悲切的眼神。
沈从妩一瞬间似乎就明白了什么,但与此同时,一阵刺骨骇然的寒意就像是蛇的信子,快速地掠过她的脊椎,令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几名安保用事先预备好的被子将女人裹好,又将她抬上担架,等人都走光了,谢老爷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