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谢延东从巴黎返航后这几天不是在忙母亲的事,就是在想办法给弟弟擦屁股。

    沈从妩突然就明白了谢延东为什么之前会说谢家没有她看起来那么风平浪静。

    现在来看岂止是不那么风平浪静,甚至可以说是惊涛骇浪了。

    回到云岑园的家里,沈从妩刚进门,鞋都没来得及换,吴妈就迎上来低声道:“少夫人,二少家那位来了。”

    沈从妩换鞋的手一顿,她刚好也看到了鞋架上有一双她不认识的高跟鞋。

    思忖了片刻,沈从妩先换好了鞋,随后轻声道:“来多久了?”

    “等了您半小时了,不是空着手来的。”

    听了这话,沈从妩不由一笑。

    人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乔心芸这家伙向来看不起她,现在却带着礼物巴巴儿地上门,突然转性,准没好事。

    “我知道了,你给她安排茶水了吗?”

    吴妈点了点头,谁知沈从妩却说道:“你不该给她准备的。”

    “诶?”

    “她是来求人办事的,不用对她客气,正好压压她的气焰。”

    沈从妩说罢对吴妈笑着眨了眨眼,随后才走进了玄关。

    她的脚步声刚传进客厅,乔心芸就连忙站了起来,直接跑到了玄关口迎接。

    “嫂子!”

    乔心芸一见沈从妩,就连忙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声,随后她还想走到沈从妩身边挽住她的手臂,沈从妩却摆了摆手,示意别过来。

    乔心芸见状也只好尴尬地转过身,与沈从妩一前一后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重新坐下。

    两人话还没说,沈从妩先看到了茶几上的木制礼盒,瞧那盒子的颜色和纹路,沈从妩不由在心里冷笑。

    这盒子是海黄的料子,单是这个盒子都得值个六位数了,估计里头的东西也不是凡品。

    乔心芸这次可真是大出血了。

    沈从妩正想着,就听见乔心芸语气谄媚地开口:

    “嫂子,我今天来呢,主要是因为我最近得了件好东西,寻思着您可能会喜欢,所以专门拿过来……”

    乔心芸说着就想要探身把那礼盒打开,可沈从妩却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