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还是谢延东主动打破了静默。

    “所以,沈绍棠向你承认了吗?是他在背后操作这些。”

    沈从妩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只是我不知道原因。”

    “因为他要离职了。”

    “离职?”

    “我通过柏林那边的关系知道了些内幕,他很快就要离职。而他的下一个就职地,是柏林流通,也就是谢氏物流在德国最大的竞争对手。”

    “……所以,他都做了什么?股价下跌,难道不是出了人命吗?”

    谢延东闻言有些意外地看向沈从妩:“你怎么知道这些?”

    但还不等沈从妩解释,他就了然一笑道:“乔心芸来找你了。”

    “她求我在你这里给谢延裕说几句好话。”

    “哦?”谢延东闻言来了点兴趣,“那你答应她了吗?”

    “没有。更何况谢延裕闯出了那么大的祸,我说情有什么用。”

    “谁说的。”谢延东咧嘴一笑,“说不定我真是个妻管严呢。”

    但接着,谢延东嘴角的笑容一滞,眼底掠过一瞬寒意:“但这一次,老二的确玩儿得过了。你知道吗,阿妩。你那个好堂哥在商场上,就像是一只狐狸。他躲在暗处,伺机而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朝着你的喉管狠狠来上一口。”

    “导致谢氏物流股价坠崖下跌的那场事故,其实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场被伪装成意外的自杀。而导出这场大戏的人,就是沈绍棠。”

    谢延东这番话的信息量实在太过巨大,沈从妩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捋清楚,可当她理解了谢延东的这番话后,她却又感到不寒而栗。

    谢延东的意思是,沈绍棠教唆人自杀以伪装成意外,最后搞垮了谢氏物流的股价。

    “做完这一切,他去找了柏林流通,对方与他达成合作,派他来与我谈生意。柏林流通愿意出资三十亿欧元,而谢氏物流只欠银行二十亿,这多出的十亿,他希望我能卖掉谢氏物流的股份。而这股份,足以让柏林流通吃掉谢氏物流。”

    谢延东说罢看向沈从妩,笑道:“阿妩,你很聪明,你猜如果柏林流通掌握了谢氏物流,谁会代表它来参加谢氏物流的股东会?”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