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身影。

    时野目光冷了几分:

    “以后谁再妄议她,我会按违纪处置。”

    他说罢再也没有心思处理其他,径直往迟晚那处走去。

    到达临时帐篷外的时候,葵安的声音正好从里面传来:

    “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迟晚低低闷闷的声音让人心疼:

    “没有,葵安姐,就是有点累了。”

    时野的脚步停在了外面:

    “迟晚向导,方便聊聊吗?”

    葵安率先走了出来,她目光自迟晚沉默不语的小脸扫过,再看向鲜少有几分紧张神色的时野,非常识趣的走开给二人挪地方。

    高大的身躯一进帐篷,瞬间将空间压缩了不少。

    不善言语的时野沉默几秒,只是开口:

    “在我以往的认知里,人不会突然间就发生巨大的改变。”

    “但我已经不想去深思这件事情的合理性了。”

    他说着,那凌厉的眸子难得的软了几分:

    “我只知道我现在一点也不讨厌你。”

    甚至……很想和她合作。

    他说话间,细细观摩着迟晚的面部表情。

    却发现她一点开心的情绪都没有。

    只是垂着小脑袋摇头:

    “其实无所谓的,都讨厌我也无所谓。”

    都习惯了。

    只是听到了还会有些不高兴罢了。

    这种没有归属的漂泊感让她的失落情绪难以控制。

    兀的,迟晚的鼻头就有几分红。

    哪怕她已经拼命的在脑海里逼着自己想一些开心的事了。

    会好起来的,会变强大的,会成功离开的。

    到时候攒够钱,带着嘟嘟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快快乐乐生活。

    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一下子涌了出来。

    吧嗒吧嗒的滴落在脚边。

    迟晚的头更低一分,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哭出来真的好不争气。

    明明真的没有多在意的。

    这泪砸在地上,也生生将时野的心砸出几分酸涩。

    眼前少女故作坚强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