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但原主可是深深得罪过他。

    在他因孤身作战身受重伤之时,医疗员叫来原主帮其降低过高的暴躁值以便继续治疗。

    原主当时满口答应了,良好的态度让医疗员们以为她真的打算好好工作了。

    便任由她清退了所有人,以需要专注的借口获得了单独安抚重伤哨兵指挥官的机会。

    但当清退完所有医疗员,看着重伤躺在病床上的云期之时,原主恶趣味的折磨起了他的精神力和精神体。

    趁他病,要他命。

    不但撕开他的衣物对他伤痕累累的躯体玩弄欺辱,还对他虚弱的精神力操弄折磨,深入他的精神图景,探知到海神之星那场几近灭族的灾难,在他被她折磨的口吐鲜血几近无法呼吸之际,大笑着嘲笑他们族人的无能和活该。

    将他的血脉与家族贬低得一无是处。

    她最后说:“哪有鲸鱼身上长鱼鳞的啊,都说坤鲸血脉高崇,我看就是个变种邪物,这鱼鳞太碍我的眼了,我帮你都刮了吧!”

    极度虚弱的他只能强撑着颤抖的眼敛看向那被控制住的精神体,大脑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人撕裂。

    最后眼睁睁看着虚弱的坤鲸被恶毒的向导刮得满身鲜血,鱼鳞伴随着鲸的血肉溅了一地,而他的全身,也似受了凌迟之刑。

    直到路过医疗室走道的裴渊感知到这一切,冲进来将原主踹飞,才算是救了云期一命。

    回忆结束,迟晚害怕的抿着唇。

    她当然知道云期会很讨厌她,她不了解他的性格,万一又是裴渊那种阴鸷狠毒的,不声不息把她送去绝路,系统也不在,她岂不是要一命呜呼了。

    此刻害怕的不仅是迟晚。

    那坤鲸原本高兴期待的看向迟晚那处,待看清她的脸,鲸身体型顿时缩小了好几倍,躲在云期身后。

    似乎回忆起医疗室那日的惨痛经历,蓝色的鲸眼满是恐惧和不安。

    云期将精神体收回,冷冷看向汹涌的海面。

    未再多说一个字,独身往前走去。

    “要是怕,就不去了。”

    祁夜握住迟晚的手,才发现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