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你怎么会问我这个?”

    阴影之下,迟晚的脸蛋覆上一层冷调,一身崭新的战斗服更是为她增添了一抹难得的清美,如荆棘玫瑰,美得动人。

    迟晚此刻更加确信了几分心底猜想,难道这融血真的可以解开了吗。

    她心底有几分庆幸,这情绪同样传入到了云期心底。

    他嘴角浅浅勾起弧度。

    自那遗失之海之后,这是他第一次笑。

    那深藏心底的伤痛,好像随着她的几次召唤和那时时防备她召唤而偏移的思绪淡去不少。

    让他一步步自潮湿中走出。

    迟晚抬头的时候,对上的就是云期那专注的青冥色眸子,待她看仔细了,便发现只是和往日一般清冷的注视,仿若刚刚一晃而过的温柔只是错觉。

    但她也突然察觉到,云期和池彻身上真的有些相似的气质,二人皆是清冷卦的,带着深海那水与冰碰撞的气息。

    只是云期或许因为其海神之父与海神新娘纯正的血脉原因,他周身是纯粹的干净的清冷,带着海神的神性。

    而池彻的清冷是更加入世的慵懒,在帝国滋养的清贵气质下藏着一层看不透的深。

    他们或许,真的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迟晚思及此挠挠头:

    “多谢你的相告,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她还要再去确定一下。

    “好。”

    迟晚小跑着离开。

    云期并未察觉,他这一次的目光追随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