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后代,若再遇到极为喜爱之物,宁可逼迫自己放弃,也不要强迫她生长在她排斥的土壤中。

    那蓝紫色的眸子看向他的时候,他又何尝看不出。

    其中的冷漠与排斥。

    她就是他的红玫果,是他心之所向,却不得不放弃的红玫果。

    “杀完这个星球的污染体,给她一个安全的环境,我就会离开。”

    这漫长的厮杀,肌肉的疼痛和精神体耗到极致的撕扯,仿佛才能平息他心底那份喘不过气来的绞痛感。

    和脑海中若有若无的干扰。

    这干扰自半夜便开始侵袭他。

    如千万根针在脑海中搅动,摧毁着他的意志。

    自一开始的微弱到现在的愈加猛烈。

    苍凛意识到这不仅是因她而生的身体反应,而是一种外来干扰。

    一个恐怖的推测在他心底升起,那金眸极深极冷。

    灼热沉重的呼吸下,嘴角似是有些嘲讽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这么快就来了吗。

    ……

    “如何了?”

    祁夜走进屋子的时候,几名哨兵往两边让去:

    “情况不太好,苍指挥官一回来就让我们把他锁起来,那个时候苍指挥官的暴躁值差点就到100,我们给他注射了大量抑制剂才算抢救下来。”

    祁夜目光看向屋内,昏暗的屋子里,苍凛几乎一身战斗服被脱掉,只着简单的黑色战斗背心,浑身伤痕,屈腿坐于地上,头颅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左右手腕和双腿都被厚重的铁锁死死锁住,如一条被困住的疲惫凶兽。

    他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模样。

    祁夜眉心微蹙:“原因呢?”

    “他回来的时候意识几乎在崩溃边缘,说完那一句便昏过去了,原因不知。”

    ……

    苍凛感觉自己的意识似被困住了。

    思维好似被砸碎重组,灵魂也似不属于他一般。

    他自白色的无尽空间走过,意识一痛,便再次睁开了眼。

    熟悉的声音隔着厚厚的玻璃隐约传来,身体狂暴边缘的痛苦难耐如潮水一般涌来,双手被粗厚的铁锁捆于身后,红色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