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那我若是一直逃离,要如何收的完?”
系统陷入了沉默。
迟晚继续着:“只有一个方法可以收完。”
系统感知到迟晚的想法,声音有几分颤抖的:
【宿主……】
迟晚垂眸,她神色洒脱,笑容温甜:
“傻统子,该怎么做,我已经决定好啦。”
她早已成长为不惧一切的向导。
不再是一开始,那个总想躲起来成长的小迟晚了。
系统没有再说话。
安静的空气中,迟晚被城堡后山的一角吸引了注意。
她一路走了过去,夜色下,城堡的地面折射出冰冷苍白的光,军队的战靴在其上踩过,不留痕迹。
迟晚循着那一抹模糊的银色,穿过花园,看到后山上的一块墓碑。
墓碑藏匿在植物中,几乎看不清晰。
若不是其上那银色的烫纹,迟晚几乎不会注意到它。
墓碑上空无一物。
简陋的像是给某个小鸟小猫准备的坟。
她无意冒犯,双手合十轻轻拜了一拜。
“人还没死呢,就开始祭拜了?”
清凌的嗓音含着笑意。
迟晚转身看去,夜色下,池彻一身崭新的黑色衣衫清贵无双。
她反应过来,皱眉看向那墓碑:
“这是你的……?”
“是。”
举步与她并肩,他逗她:
“你不是说我会为爱自戕?
就立了一块,死了葬里面,省事。”
迟晚怔怔看他。
傻傻的表情说不出的可爱。
他低笑一声:“逗你的。”
“六岁那年厌烦了活着,偷偷立的。”
六岁么……好小的年纪。
很多人六岁的时候都还在无忧无虑的享受童年呢吧。
迟晚思索间看向那墓碑,其下竟是藏着一个小盒子:
“那个盒子是什么?”
“遗书。”
“你六岁不但给自己立了墓碑,还写了遗书?”
“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