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只能点头默认。

    迟晚转身就去浴室里拿盆接了一些水,怕他冷,她特地接的热水。

    屁颠屁颠抱着盆回来,迟晚拿起沾了热水的湿布敷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满目期待的看他:

    “这样好些了嘛?”

    少女天真善良的双眸近在咫尺,纵使在海神之力所幻化的幻境里,她身上依旧携带着那让他无法抵抗的精神力与气息。

    那蓝紫色的眸子也如最罕见的星辰,美过十万里海底的一切景色。

    云期的心疯狂跳动,那眼尾的清冷散去,染上了尘俗的爱欲。

    如不染尘埃的禁欲者被拉下圣坛。

    肌肤因为温热而愈加难受躁动,催促着体内的易感期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

    但在这样一双美丽的眸子面前,他却不忍让她失望半分。

    这是她为他端来的水,他怎能让她失望。

    “好些了。”

    纵使声音因为克制不住而发颤,他依旧露出一抹笑容示意她安心。

    迟晚刚松了口气,就看到他仰起头来眸子眯起似极为痛苦。

    湿巾因为他的动作滑动落下,那被湿巾敷过的胸口和腹肌泛着水润的红色,肌肉的颤动下,毫无掩饰的暴露着脆弱和难耐。

    “你怎么了?”

    迟晚急得站起身。

    但云期此刻难受得根本无法回答她,这副身子长时间被灌入催促药水,又受到了高温的加速,体内囤积的药物和那如潮水一般的易感期激得他大脑空白难以呼吸。

    迟晚开始在屋子里到处找药。

    她一顿翻箱倒柜,才在书桌柜里找到一瓶药。

    上面只有四个字:人鱼药水。

    就是这个吧。

    迟晚再找了找,确定屋子里除了这个再也没有其他药水后,转身看向几乎难受的半昏迷过去的漂亮人鱼。

    赌一般上去给他全部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