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一件外套盖在昭禾身上,放软了声音,又问:
“咱们去医院,好不好”
昭禾终于点了点头。
她向班主任请了几天假,又告诉哥哥自己会在朋友家待几天,把手机关机静音,彻底与外界隔绝。
为了不刺激昭禾,宋羽没有再过问任何事情,只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沉向晚会时不时发短信给她,短信内容每次只有几个字:
“昭禾同学,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并不是在关心她,而是在一遍遍残酷的告诉她,不要忘记她将面临怎样的折磨。
也是在一周过后,昭禾走进了警察局。
做笔录的时间很长,昭禾详细的讲述了自己被霸凌的过程,等她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当天下午。
没成想,昭禾报警之后,学校反而将错误怪在了她头上。
警察局把压力给到学校,学校太在乎名誉,比起解决问题,他们更倾向于捂住受害者的嘴。
“有的人是很坏。” 班主任放下沉浮着茶叶的水杯,微微瞥起眉,注视着昭禾,缓声道:
“可是如果你不惹事,他们又怎么会伤害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她走出办公室,沉向晚双臂环胸的站在对面教学楼的走廊,似是已经等候多时,两人遥遥对视着。
一阵风吹刮而来,她看见他脸上挂着一抹优雅的笑,轻轻朝她挥了挥手。
眼底凉薄的笑意,仿佛在说: “等着我。”
那些在网上流传的视频被清空,所有人都不能再讨论这件事,昭禾的生活看起来也回到了平静的状态。
可是只有她知道,真正的噩梦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