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道:
“我恨你。”
她一向绝情,他早已习惯。
大掌覆盖住她的腰身,他将她的身体与自己严密贴合,轻吻她的额头,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温柔安抚。
他不在乎她怎么想,反正她一定会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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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以来,昭禾的脑海里一直充斥着两个声音。
一个在疯狂叫嚣着复仇,她要沉向晚付出代价,要让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都付出代价。
可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在不断低喃,诱骗她杀了自己,早一点从这些痛苦中解脱。
这两个声音充斥在她的脑海,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
情况极端时,这样的精神疾病甚至会让她出现耳鸣,她会在睡梦中毫无征兆的醒来,捂住耳朵痛苦的满床打滚。
好像有什么鲜血淋漓的东西要从她的耳道爬出来,耳鸣带着刺痛,她失声尖叫,浑身痉挛。
让人绝望的是,这些疼痛没有源头,全部来自于精神幻觉。
她这十年来一直在服用各种药物,所有的副作用一下子反扑上来,时间是杀掉她的利器。
偏偏昭禾是一个极其要强的人,开机的日子一到,她还是第一个来到了片场,妆发到位,摄影师就位,还见到了新来的演员。
可是不知是谁放出了消息,大批蜂拥而至的媒体也将拍摄场地门口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