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签名吗”
他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我 我不是来要签名的。”
昭禾轻轻点头,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他垂下眼眸,纤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终于轻启嘴唇,她已经听见了他发出的第一个音节
可是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
助理提醒他该离场了,他站起身,对昭禾深深的鞠了一躬,她疑惑的注视着他,他道: “谢谢姐姐。”
等等。
昭禾微微睁大了眼眸。
她意识到自己对这声 “姐姐”莫名的熟悉。
多年之前,她资助过一个上过电视的绝症小男孩,她记得那个小男孩来自偏远地区,只有十二岁。
明星在镜头前做公益,再正常不过。
刚出道不久的昭禾需要在大众面前树立形象,那个小男孩就是一个机会。
公司是这么告诉她的。
可是,昭禾和那个小男孩度过了相当纯真的一段时光,他的干净纯粹总是让她想起自己的童年,在他面前她总是可以轻松遗忘自己的痛苦。
她为他读故事,为他唱歌,他用自己满是针孔的手给她叠千纸鹤,在满是雾气的窗户上写下她的名字。
后来,他昏迷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情况转危。
她和经纪人去看望他的时候,他牵着她的手,道:
“姐姐,我有一个愿望。”
昭禾以为他会说想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