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近,他就听见了一阵细微的轻响。
很轻,很颤,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他停下了脚步,握在手里的洁白花束簌簌往下落着花瓣,他又仔细倾听了半天
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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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途漫长。
昭禾坐在副驾驶,抬眸注视着天空,她发现越是往城区驶去,天空就越是灰暗。
可就算这样,她也依旧庆幸自己还能闻到清新的空气。
沉向晚偏偏将车窗升了起来。
她不满的回头,他只是道: “少吹点凉风。”
他们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
她的身体还是孱弱的状态。
“我要自己一个人住。” 昭禾倏然开口,看向了沉向晚,不像是在询问,而是在知会他。
他没有作声。
只是抬起手腕,抹去残留在她眼角的泪痕。
“沉向晚。” 她轻轻扭头,躲开了他的触碰,道: “你听见了,我要自己一个人住。”
“为什么想一个人住。” 车子减速行驶过一个缓坡,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方向盘,他低声道:
“偷情的时候会更方便吗”
偷情。
这两个字并没有激起她多少情绪起伏,她对他的安全感缺失早已习以为常,平静道: “随你怎么想。”
沉向晚轻轻勾起了唇角,黑眸下躁动因子在暗潮涌动。
“昭禾,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刚才说什么”
她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道: “我说随你怎么想,我解释得再多,你也一个字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