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在手里的信封,也被夺走,无情的扔在了地上。
他冷声吩咐助理: “把地上的垃圾打扫干净。”
昭禾不愿意走,沉向晚单手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她挣扎着,直到被用力扔在了车座上,她看见沉向晚满是杀意的眼睛,他动作粗暴的强迫她坐好,扯过安全带系在了她身上。
“如果让我看见你掉一滴眼泪,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车子缓缓驶动,她怔怔的望着车窗外的夜景,一阵裹挟着热意的夜风吹来,她发现自己指缝里夹着一片细小的信纸碎片。
她默默捏紧了手,想道———
如果姜言煦的手在十多年前也触摸过这寸纸片,那她,此刻算不算与他十指紧扣。
姜言煦没有办法收到她的回信,她摊开手掌,将那最后一张信纸碎片放在手心,颤抖的伸出手指,写下自己想对他说的话:
“姜、言、煦。” 她一笔一划写下他的名字,十多年前,她也是像这样在草稿纸上写满了他的名字。
“我没能读完的信,你来我的梦里告诉我,好不好”
姜言煦,你说希望我做一个坚强的人。
眼泪从她的鼻梁滑落,她轻轻笑了起来。
对不起,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做到。
沉向晚看见她的眼泪时,车子已经熄火。
他并未扭头,只是注视着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