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为了留住她可以不择手段给她下药的男人。
沉向晚根本不懂怎么爱一个人,爱这个字在他面前显得是那么荒谬,因为他只要昭禾这个人。
车内响起一阵一阵的哭声。
像是痛苦,像是悲戚,像是有一些话无法从喉底溢出。
三个小时过去,哭声渐渐平息。
昭禾双眼无神
沉向晚的衣衫整齐,她浑身赤裸的蜷缩在车座角落,身上满是指痕,眼眸红肿湿润,却看不见一丝情绪。
她只是怔怔的注视着前方。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力狂,在这种事情上怎么可能温柔。
沉向晚拾起掉落在车座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为她穿好,她抬起软绵绵的胳膊推开了他,嗓音嘶哑:
“走开,别碰我。”
车内有雪茄的气味,她觉得晕头转向。
她自己将衣服穿好,沉向晚从身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肩膀,低声道: “对不起。”
为哪一件事
“我下次会温柔一点。”
沉向晚从来都没有温柔过。
“滚! ” 昭禾忍无可忍的挣扎了起来,她很少会有这么激动的时候,脸颊都气红温了: “别碰我,我让你别碰我,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吗!”
“别生气,别生气。” 沉向晚立刻松开了她,轻声道: “我不碰了。”
他是这样说,手还是轻轻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浑身颤栗着,呼吸都不顺畅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咬牙强忍着眼泪,极度愤恨的瞪着他。